“是你让我对你死心的。”我都不知道我自己竟然还有回嘴的胆量,“他本来就是你送来给我的……对!他本来就是你送来给我代替你的!不是吗?既然如此,我为什麽不能把他当成你?”
理是这麽个理,情却不是这样的情。
我看着他说不出话来,暗暗想着,没想到,口才辩于天下的孔明也有被堵的说不出来话的一天!
“是你让我对你死心的,我死心了,你不是应该高兴吗?面具留给你,你可以随便找个女子继续做你的凤侯,反正都戴着面具,不是吗?”
“不一样。”他将我紧紧的抱在怀中,说,“她们不是你。”
“有区别吗?”
“你想知道什麽?你和小霜她们有什麽分别是吗?当然有分别,别说下药了,就是你给我端上来的是一碗□□,我也会喝下去!你还想知道什麽?要我承认爱你吗?是的,我爱你,你是我此生唯一的牵挂。”他第二次有泪落了下来,“想看我失态?好,我失态了,在你不能安眠的每一个晚上,我也从不能闭上眼睛。可以了吗?还要远走江湖吗?你还想要什麽?我?我给你。”
我脑中一片空白的被他按在了地上,这怎麽可能是我那英明睿智的先生说出的话呢?他何曾这麽意气用事过?就是当年在江东驳斥群儒的时候,在每一次生死一线中,也不见他如此这般!
那麽说来,我果然是在做梦?
我在梦里又做了一个梦?
我如今已经分不清什麽是现实,什麽是梦境了吗?
我病的当真有这麽严重了?
身上剧痛,醒过神来时,他按着我,问:“你又把谁当作了我?把我当作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