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跟轻王说的是,你亲口对我说,赐我自尽,我立时就死,毫不迟疑。”
“我不杀你。”
“丞相,你在包庇通敌之人?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虽有通敌,念你年幼无知,饶你这一次,若有下次……”
“有下次如何?”
“我亲自监刑,取你性命。”
我笑了起来,笑他竟然到现在还口是心非。
我也一步步的走,走到他面前,执起他的手仔细的看了看,这双手,可执笔,执笔当安天下民生;可掌兵,掌兵则令行禁止,所向披靡;可抚琴,落花流水觅知音;这双手,也可执剑。
他见我久久的看着他的手不语,饶他擅辩,这一瞬间也忘了该说什麽。
虽然就是这只手早上才打了我,我还是打开他的手掌,把脸颊放在他掌心里,他的掌心有着温暖的温度,一如每一次的从前。
只不过,这一次我清醒的很。
“你既然知道是自己做错了事,就回去好好思过吧。”
我跟长音说孔明打我是因为我做错了事,看来他是听见了的。
我擡头看着孔明,这麽近的距离,那麽远的鸿沟。
“你早上告诉我说,若有国破的那一天,你当殉国。”
“不错。”
“所以你知道我不是为了长音,你让轻王把我喊过来,就是为了告诉我,如果国破了,你就殉国,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