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要推辞几句,说实话,我现在的精力确实不行,老人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我这阎王殿前走了一圈的伤势何止要躺上一百天。
刘禅是生怕我拒绝,忙又说:“相父也会来!刚刚相父答允我了,明天来陪我过除夕年节。对了,月姐姐你知道麽?相父的江夫人有身孕,相父就快要有小宝……”
刘禅话音未落,黄德就使劲的咳嗽起来,刘禅茫然回头,嘀咕道:“我,我没说错什麽话啊……”
我看着平静,内心却比刘禅还要茫然,我看着刘禅,和蔼可亲的问:“哦,江夫人有孕?国丧期间有的?丞相也太不检点了。”
我看着刘禅,实际问的却是黄德。
黄德在桌边跪下,回道:“大行皇帝驾崩,举国上下半年国丧,江夫人有孕一月有余,是出了国丧才有的。”
我盘了盘指头,道:“那就是我们刚回成都没多久的时候。”
黄德将头垂的更低了,自刘备驾崩之后,他便留在幼主身边,也是个忠心的,我从来不为难忠心之人。
刘禅天真可爱,见状便来拉住我的手,带着点小孩固有的撒娇,说:“哎呀,月姐姐,明天就一起来过年嘛,好不好嘛~我们真的都很想月姐姐了!”
我给他摇的骨头架子都快散了,只得连声应下,刘禅达成了目的,这才高兴了,带着黄德高高兴兴的回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