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知晓,何必再问?”
王老见事不好,忙走到我榻前护了一护,对孔明说:“她还病着。”
可能是生病的人本来就脆弱,不似平常坚强,他这般的语气态度,狠狠刮在我心上,我的心里突然就决开了个口子,万种情绪涌上心头,哇的就哭了出来,堂堂一个凤侯,却哭的比小孩都难看。
“他明明……明明放了我……愿意成全我们……你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要去接那一诏?我、我不想做什麽凤侯……我一点也不想做什麽凤侯……我只想陪着你,为什麽……为什麽你不愿意?为什麽你不愿意接赐婚的诏书?……那你为什麽还要救我?……你救我干什麽?……谁要你救了!”
我哭的泣不成声。
王老惊呆了,见孔明唇动了动想说什麽,王老厉目横了过去,第二次喝道:“她还病着!”
孔明将话咽了下去。
“你让他说!你让他说!……我喊他来就是要听个明白的!死也要死个明白!”我扑下床想去扯他的衣襟,可我高估了自己,这一下头晕目眩就摔到在地上,孔明下意识的就俯身扶住了我,他的脸近在咫尺间。
“这是怜悯,还是不忍心?”
我的泪还挂在脸上。
他没有说话。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熟悉的眉眼,再也忍不住,伸手抱住了他的脖颈,胡乱的吻着他。
从始至终,他只一手扶住了我,神色不动,任我施为,神情不见迷乱,仿若一尊神像。
他的定力一向很好,我从来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