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孔明的声音是真的很无奈很无奈了,“你还病着,谁跟你说了这麽多?”
“唉,黄德怕我闷着,你也知道,我这几天一闭眼都是尸山血海,黄德便说些事情给我解闷,孔明说说嘛,黄德也是听说,说不了那麽仔细,快说给我听听。”
“陛下想问什麽?”
“她果真穿着向月的衣服?”
“不错。”孔明叹口气,“当时已经深夜,我刚处理完城头的事情回来,她拿了羹来献给我,我当时没有多想,殿里的烛火有些暗,我用了后,因要看些报上来的文书,将烛火拨亮了些,这才看见她竟然穿着向月的衣服。不过她在营中跟着向月,有她的衣服也不是什麽难事。”
“她是怎麽想的。”刘备唏嘘了几句。
我也想问啊,她到底是怎麽想的!那时候我还生死不明,你穿着我衣服跑到孔明面前……这不是找死吗?有点脑子行不行啊!
“拿下后,我便问了,她坦诚是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我和向月的事,再说自我来了白帝城后,对她没有什麽承诺,也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她急了,于是就起了歪念头。”
“这小丫头之前我看还挺老实的啊。”
“可能人并不坏,只是起了不该有的心思,后来见我动怒,嚎啕大哭说她是一时糊涂。”孔明顿了顿,说,“当时向月生死不明,我也想好好善待这些跟过她的人。可小霜一昧不明,心有歧途,前面撺掇向月逃生还可以说是害怕,竟然又做出给我下药这样的事情来,实在是胆大包天,留不得了。”
“黄德去找你们的时候,你正在跟向月说话,他也就无意间听了一耳朵,你怎麽不对向月好好解释呢,说的那麽冷硬,让她又伤心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