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近距离的看着他,我的心噔噔蹬蹬的跳了起来,更加睡不着了。
大半年没见到他了,虽然跟他别着气,但是不可否认,他无时无刻不在我的心里。在军营里出征时,我总想着以后见了他要说些硬气点的话,要有骨气一点的,没想到他这麽很自然的往我身边一躺,像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这麽近的距离,熟悉好看的眉眼,我便没出息的一句硬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微微笑了一笑,伸手揽住我,哄小孩那样在我背上轻轻拍着,轻轻的说:“睡吧,有话以后再说,不急。”
不知不觉我就将头猫进了他怀里,他身上熟悉的冷檀香让我紧绷的神经放松到无以複加,直到这一刻,我才感觉到,我回来了,我是真的回来了。
我想吻他,然后没够着,我也不知道我是什麽时候就这麽睡着了。
第二日,我慢悠悠的醒来,看见孔明在整理衣冠,这才后知后觉的脱口而出:“你在我这过的夜?”
孔明反问我:“很奇怪麽?”
蜀汉丞相和大汉的凤侯,我光想一想脑子就爆了,话都结巴了:“这这这……他们会乱想……”
孔明走近我身旁,含笑道:“而今天下,还有不知道我是你夫君的吗?”
啊啊啊啊!瑾哥!!!定是你说的!!!
任凭我豪言壮志说的再多,看到孔明的时候,该怕还是怕,该哆嗦还是一样的哆嗦。
孔明见我哆嗦,也不说破,也并不显得生气,悠然含笑说:“全天下都知道了,我是躲不过了,这根结绑的死死的,你也跑不掉。所以别想着什麽这个琴师,那个谁了,我是你的夫君,天下还有谁敢念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