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张苞嘛,我们一同长大的,再怎麽我也不能看着他出事,不然岂不是见死不救。”
张苞跟着张飞常年驻在军营,被他爹训练各种刀枪棍棒,我则跟着孔明,往返于朝堂书房,其实我们也就逢年过节才见一见而已。
“伤的如何?”
“皮外伤,不碍事的。”
我说的轻描淡写。
事实上是,当时的情况万分紧急,双方都在增援,我到的最快,但我带的人最少,所以必须在韩当合围之前把张苞带出来,哪怕损兵折将也在所不惜,一来,张苞虽年轻稚嫩,但也是我军大将,他若战死对我军士气影响极大;二来,因孔明去找我没接到张飞酗酒打人的密报,致使孔明未来得及救下张飞,已成刘备心结,若是张苞再有个好歹,那可真是……所以我一定要救张苞,就是我死在浅水潭,也要让张苞毫发无伤的回来!
双方都在增援,这一仗本可以打一个反伏击,可是天降大雨,山道泥泞湿滑,我军战马马掌与东吴不同,原不占优势,更何况里头还围了个张苞,所以我当机立断,带张苞突围,而不是等援军到后打个反合围。
战场变数太大,我不是孔明,一时之间想不到怎样才是最优的取舍,我赌不起也不敢赌,我只知道张苞不能死,万万不能。
敌军势大,我军兵少,以少敌多。
幸好我们人少但都是精锐,敌军没想到我们突袭浅水潭,虽派了人把手,但都是一般兵卒,又被我抢先射杀郑盛,一箭立威,这才让我们有突围的机会。
我领着张苞,边战边退,天时地利都不占优势,突围时被一刀砍在肩胛上,若不是战马突然滑蹄,这一刀原本可以取我人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