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谡被我笑的头皮发麻,下了马,道:“正要去相府找先生。”
我拉着他,说:“别去了,陛下刚发了诏给他,他正忙着,你去他也没空见你。”
马谡一想,也对,便说:“那我先回去吧,改日再去找先生。”
我赶紧拉着他,将他按在街边的茶寮上,说:“别急着走!咱们好久没见了,聊聊天!”
马谡知我脾气,只想离我八百里远,他想了一想,谨慎的说:“你和先生的事,别问我,我不知。”
我亲手给他斟了大碗茶,笑嘻嘻的说:“我是这样的人麽?”
马谡很老实的说:“是……”
我将茶壶重重一放,马谡忙说:“月君,你拦着我,到底为何?”
马谡不是外人,我压低声音,跟马谡说:“早上陛下下诏了,他三日后亲征。”
马谡头疼的说:“这事我知道了啊,我就是为这事来找丞相的,这粮草军械,要先往哪个大营送,先送到哪个城池备着,还需要丞相拿个主意。”
“哦。”我应了一声,将大茶碗递到马谡手里,安慰他,“你着急上火的也没用,你容他想想,他想好了你不找他,他也会找你的。”
马谡一想,是这个道理。
我冷眼瞥着马谡放心的喝水了,想了想,凑到马谡身边说:“幼常,我有一件难办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