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将孔明惊醒了。
江一心苍白的脸色这时候才带了一丝丝羞怯的笑意,轻声说:“下午彻查的时候觉得不舒服,请了大夫来看,大夫也是这般说的,只是大夫说日子还浅,现在还看不出什麽。”
江一心见孔明的神情不像欣喜,反倒拧着眉心,震惊与难过反而好像还多一些,她下意识的捂住小腹,惊疑不定的说:“夫君……夫君……?你,你不会不想要这个孩儿吧?不,不行!这是我的!孔明,你不能这麽绝情!”
孔明才觉出自己脸色难看,也知道江一心误会了,缓了口气,说:“一心,你的身体本来不适合受孕,而且,你现在的脉象并不好……我让人送你回去休息吧,明日你去医馆或者寻林太医给你看看。”见江一心的脸色吓的狠了,又说,“岐黄之道,我并不精通,可能是我看错了也说不準,明日寻大夫来,照大夫的方子调养就是。”
江一心半信半疑,拉着孔明的手,说:“我有些害怕,你,你今晚可不可以陪着我?”
听到这句,我撂下刚拾起的瓦,几步就跑了。
屋里的江一心再问孔明:“我有了孕,你其实也是高兴的,对吗?”
我一个人趴在花园里那颗百年老梨树下的石桌上,歪着脑袋看那沉默的老梨树,和树后面圆圆的那轮月亮。
今夜是个满月。
我也不知道怎麽就跑到了这里来,半夜没人打扰,清净的很,一个人听着风声,看着摇曳的树枝和月亮,看着看着眼皮就重了起来,趴在石桌上浅浅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什麽时候,觉得肩上有了份量,我睡眼惺忪的擡眼一看,孔明往我身上搭了件衣服,坐在了我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