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宣一道旨意的事?需要你亲自跑去吗?”我对他在我昏迷的时候还跑去做正事这一点耿耿于怀。
孔明反问我:“你名义上还是凤侯,我现在调你寅虎军去护卫幼长的安全,你可肯?”
我立刻道:“那怎麽行!寅虎军是专门守卫你和刘备的!调走了,你的安全怎麽办?”
孔明一气儿喝完了满盅的水,才徐徐说:“这不就行了,翼德的军里都是陛下的精英,很多都是自荆州时就跟着陛下的,那都是陛下的家底,随便喊个人去宣一道旨意,如何服衆?我亲口跟你说你尚且还不肯呢,何况他人?”
跟孔明讲道理没赢过。
我赌气不理他。
我怀疑我这点小九九孔明心里一清二楚,他也不说破,将大号的食盒端上来,笑着问我:“回来的路上买的一些糕点,我可一天都没吃东西了,你可愿意陪我吃一点?”
食盒的盖一打开,热气和香气扑鼻而来,我的肚子立刻咕咕叫了起来。
他亲手拿了一块糕递了过来,我是从来不跟他客气的,三口两口啃了干净,眼睛还往他的大食盒里望,他见我这饿鬼模样,笑着说:“不急不急,慢慢吃,都给你吃。”
我想起他方才说他也一天没吃饭,就下了床,伸手拿起一块塞进了他嘴中,他也的确是饿了,两口就吃了下去,我见他并没有骗我,拧着眉说:“你火烧眉毛啊,这麽急?连饭也顾不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