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又是罚站又是磕头的,还不能说话,我窝在家睡觉不好麽,要去找这个罪受?
不是我矫情,我的伤还没好全呢!
他见我摇头摇的果断,知道我的确不方便露面,纵然刘备再怎麽给我封侯,那始终都是好玩的,当不得真的,就跟哄小孩子没什麽两样,如果我出席露面,那才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史官们可不会放过我。
他只想了一想,便也算了,对我说:“只是今日小兴也去了城外有要事,怕只有你一人了,你要是闷的话……”
“如何?”
“便将没背完的文章接着背吧,晚上回来我再检查,若是背不出,小心你的手挨板子。”
我捂脸哀嚎一声,连连道:“你快些走吧!这个日子若是你去的晚了,他们可不得活活撕碎了你!”
他执扇一笑:“你也将我想的太弱了些!撕了我?我看这天下谁敢?”
他的精气神养回来了几分,我看着也为他高兴。
孔明走后,我又眯了一会,再次醒来,只见外面春光明媚,鸟语花香,可以想见此刻的武担山上是个什麽样的胜景。
我坐在窗前,托着腮,看着院里几只蜜蜂正在花上采蜜,心里想的是正装华服的刘备立在祭台高处,登基为帝,孔明站在群臣之首,端严肃穆的模样。
想着想着,自豪与喜悦从心底透出来,我不由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