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已经是我夫君了吗?我有孔明这麽好的夫君了吗?这真的不是在做梦?
我怔怔的伸手触摸他的面庞。
他不闪不避,任我触碰。
灯下他的面容倒是比我好看的多,君子温润如玉,墨发如丝,一点不减当年的风姿,我看着看着,目光突然落在他右耳垂之上,浅黄色的灯光下,耳下有个浅浅的阴影。
每次不经意的时候看到这个,我的心都会颤上一颤。
我伸手抱住他,现在他也终于不会再推开我,而是将我揽在怀中,低首浅浅的吻着我的唇,我满鼻都是他沐浴后的清香和书房里常年不熄的冷檀香的味道。
他似乎格外喜欢冷清又寒凉的冷檀。
在他怀中,我擡头细看他的耳垂,果然那个褐色的疤痕一直在耳垂上,估计一生都无法消失了。
那时我是使了多大的劲,才掐出来这麽个疤痕,而他当时又在想什麽,我掐的这麽深他竟然丝毫没有觉得痛?
“先生。”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