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孔明最近心情不大好,也不晓得他还有没有为自己辩驳的兴致了。
我很忧心的瞧着孔明,果然,孔明听了这等话,除了最开始胸膛微有起伏,到现下,又是一副风平浪静的模样,就这麽平静的受着,很有任髒水泼己一身的意思在。
这几日,桩桩件件的事情不停的发生,很冷孔明的心。
心若是冷透了,再热起来可就不容易了。
虽然成都一向四季如春,但是今年的冬天倒是格外的冷,明明已阳春三月,这刮过来的风还冷的刺骨,确实少见。
说话这会,竟然还罕见的飘了雪花下来。
当真是百年难得一遇。
孔明神色郁郁,举手示意了一下,只道:“病中不多留孝直了,请便。”
这一句出口我便知道,孔明的心彻底凉了。
他不愿再开口,我只怕流传出去世人会更加误解他,这些身前身后的名声他往常也是爱惜的,如今竟也不想去管。
法正说孔明有私心,孔明有没有私心我不知道,我自己的确是有私心了,如果孔明对刘备心冷了,不知还会不会带我回南阳,我们回去过那等无忧无虑的日子。就算回不去南阳,那成都郊外垒一间房,看着日出日落,也好过如今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