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兴不知从哪给我搬来一把黄花梨木的太师椅来,我贴着书房门而坐,高居台阶之上,纹丝不乱。
那婆子初始边叫边骂,而后叫的凄惨。
于是我对侍卫说:“嘴堵了,太吵,会惊扰大人休息。”
侍卫当即从地上捡起一个髒布团,就塞进了那婆子口中。
我看见江一心眉心跳了几跳,居然也沉住了气没有开口,便对她说:“大人向来喜静,不爱闹腾,夫人跟大人这麽久了还没弄明白?夫人带了这麽些人大张旗鼓的来,是打算拆了大人的书房吗?”
江一心面色微沉,没有答话。
另一婆子却忍不住了,斥道:“既知道是夫人,怎能如此放肆。”
我对着那边打着板子的婆子一指,道:“你想去陪她麽?”
那婆子道:“你是什麽身份?仗着大人宠爱也不能如此放肆,对夫人不敬。”
我笑出了声:“我仗着的可不只是大人的宠爱啊!”
适才我右手一翻,亮出的是孔明亲手给我做的令牌,现在左手一翻,亮出的是却是汉凤侯的印信!
这是刘备送孔明到车上后,硬塞还给我的。
“对本侯不敬,言辞粗鄙,今日本侯就是打死她又如何?”
我的后台从来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