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必,只是一个故人。”
我拿着信一个人进了大帐,才将信拆开,信内的字是张狂恣意无比,果真是司马懿的风格,司马懿废了这老大的力气传进来的信里只有一句话:听说诸葛亮成亲了,新娘不是你?
我看着这封信,久久的呆住了,心里头像锥了个铁石,一点一点的往下沉,一点点的沉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追一掀帘子进了来,禀报道:“回月君,运送补给的人承认收了人一锭黄金带这封信给你,可要把人处理了?月君?月君?!”
我才回神,起身就往外走,李追不解,追了出来问:“月君要去何处?”
“回城一趟!”
“月君!”
我很平静的对李追说:“我有生死攸关的大事,现在需要回城一趟,你不必阻拦,也阻拦不住。”
我不再理会李追,骑了一匹快马,朝城内奔去,此刻天近黄昏,一抹火烧云红彤彤的挂在天上,甚是好看。
益州城内也很平静,我勒马在街头原地转了三个圈,有点茫然,然后我看见了孙乾的小轿往东边而去,便勒马跟在了孙乾的轿子后面。
孙乾的轿子径直往东,停在一户大宅院前,这宅院一无张灯,二无结彩,最是平常不过。孙乾下了轿,就被门客迎了进去,我茫茫然行马也来到门前,门童我并不认识,我戴的面具将他吓了一跳,依旧还是很有礼貌的上来问道:“这位大人可也是来喝喜酒的?”
“啊。”黑石面具遮盖了我茫然的神情,门童将我迎了进去,还恭敬的道,“大人来的稍晚了些,酒宴都已经开始了,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