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就没好全过,最近几日更加不好。”
马谡眼底泛着乌青,是几日没有休息好的样子了,还在不停的擦着眼泪,擦着擦着,发觉我拎着他的衣领的手格外有力道,便尝试摸了摸,而后,喊了起来:“……你你你……你不是鬼?”
“自然不是!”我皱着眉将他放了下来,“先生从何时开始病的?”
马谡立刻答道:“从荆州出来便有微恙,一直没有痊愈,最近看着越发不好,主公就给先生招了据说是益州名医,名医说……”
“说什麽?”
马谡黯然道:“说是怕是操心太过,心血损耗过多,难过此关。”
“放他的屁!”我呸了一声,先生才多大年纪?就算最近辛劳一点,怎麽就心血损耗过多了?我又问,“名医身边可带有什麽女子?”
马谡听我发问,想了想,答:“并无什麽女子,名医姓于,人称于神医,随身只带一个小药童。姑娘为何有此一问,可是先生的病有什麽问题?”
马谡不是个蠢人。
我跟他说:“你悄悄带我去见先生,不要声张,我有千万要紧的事要告诉先生!一定不能惊动旁人!”
这一路我也想了又想,卢氏要动手必然隐秘,否则就算刘备仁慈之名遍布天下,也定会要了她的命!若没有变数,卢氏还会徐徐图之找机会,但若是发生了太大的变数,卢氏定会不顾一起的动手,就算自己一死,也要给儿子铺好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