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皮发麻,明明是清清白白的,可一想到司马懿在曹军衆人面前做的种种戏,想到樊城中的种种传言,我就觉得心虚的不得了,也不知道孔明信了几分。他在樊城自然是有他的眼线的,不然为何徐庶会让我向北而逃,他又那麽巧等在竹林之中?
不过暗探这种事,从来我不问,向来他不说。
“先生……”我犹豫着开了口,“司马懿跟我说过,此战契机在东吴,他不想趟这个浑水,索性用我来做戏……先生,真的只是做戏,我和他清清白白的,我守宫砂还在呢,不信你看。”
我“啪”的把衣衫拉了下来,胳膊上鲜红的一点刺目。
我一向在他面前没脸没皮没规没矩的,他也习惯了,我真敢拉衣服给他看,他也就真敢看了一眼。
到底是东吴驿馆,不是我们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说起话来总归不是那麽方便,沉默之中,我对他说:“先生这身衣服沾染的脂粉香气太重了,难闻,脱下来洗了吧。”
“好。”
一连三天,吴王日日召见先生。
天天早上鲁肃来接,晚上鲁肃再送回来。他和孔明倒是没什麽,进了吴王宫和吴王谈古论今,只是苦了我,蹲在三殿外,虽说侍卫不敢怠慢我了,但只能蹲在那,又没什麽事做,三天我閑的都快长蘑菇了。
第四天早上,鲁肃又来了,我一见着他来便哀嚎了一声。
孔明对我道:“向月,不如你今日就别去了,留在驿馆,我再给你些银子,你想吃什麽去街上逛逛,买些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