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呀,足疾未愈,不良于行,我也是无可奈何啊。”
“你少跟我打马虎眼!”王仁一拍桌子,“你有足疾?你有足疾那我的腿都是断的!你别跟我较劲,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你在河内时是什麽样我太过清楚,你自己看看,自打你出了河内,现在变成什麽样子了?玩女色,懒得理事,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司马仲达麽?”
“人自然还是那个人,公佑消消气。”司马懿笑着递过一盏茶去。
“刘备这事,你怎麽看?”
司马懿笑笑:“几位大人说的都有道理,得看丞相是什麽心思了。”
王仁怒了:“你便是现在连我都敷衍了!罢了,告辞!还有,今晚曹丞相再宴群臣,让你务必要去!必须得去!你自己看着办吧!走了!”
王仁气呼呼的走了。
我问司马懿:“曹操怎麽又要大宴群臣?昨儿不是宴过了麽?”
“大冬天的没什麽事可做,那可不就拉着臣子们喝酒乐呵了。”司马懿一摊手,奇道,“我以为你会问我刘备的事。喂,你主子在江夏,你不去找他?”
“没你的手令我出得去麽!”早上特意出门借口去买一些胭脂水粉,一路上被盘查了三次,最后还是通知了司马懿过来才将我领回来,搜查严格的令我都咋舌。
司马懿奇了:“那你不会央我给你一道出城的手令的麽?我再势弱,也不至于一道出城手令还签不下来,再者,我也未必不会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