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吃的没有了,我嘴一撇,继续看月亮,嘟囔着说:“我陪嫁不好麽?你看我陪的多好,都不用你操心的。”
女子也还是笑,声音悠悠然然,在月下自有一种袅娜之态:“有时候真不知道是我是小姐,还是你是主子,我家的豆豆就是这麽与衆不同。”
我抱着膝坐着不说话,就傻愣愣的看着月亮。
她戳我一下,笑眯眯的凑过来问:“你在想什麽?”
我说不出话来。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更遑论中秋圆月。坐在高高的屋顶上,看着这大月亮澄黄一片,那麽大那麽远,却那麽遥不可及。
我的心里却什麽都不敢想。
女子继续逗我:“我知道了,豆豆想家了吧。”
我面不改色、眼不二视:“自从爹娘倒在黄家门前,黄老先生将我救活,我就是小姐的人,小姐的家就是我的家。”
女子被我一本正经的逗的不行,笑着笑着,忽然又不笑了,伸手抚了抚我头上被冷风吹起的翘发,轻轻道:“豆豆,不想去,就不去。”顿了顿,又说:“豆豆不想嫁就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