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比不上他。”他似乎忽然想笑,也确实轻轻笑了出来。
“原来如此。”他说,“原来如此。” 也不知道是在笑谁。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急忙道,“我只是想说……”
“想说什麽?”杰内西斯侧了侧头,“让我放下自尊心去和萨菲罗斯道歉?”
“我只是想说,你不用凡事都和萨菲罗斯比。”
“明白了,是我输了。”杰内西斯露出嘲讽的笑容,“满意了?”
“和自尊心相比,这世上还有更重要的事不是吗?”她急道,“就这一次……”
杰内西斯眼神寒凉:“你以为我是你吗?”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她的喉咙,她愣了一下,剩下的话语尽数熄灭在胸腔的灰烬里。
——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毫无自尊吗?
胸口是何时多出了一堆灰烬,她都未曾注意。她只是看着杰内西斯,直到后者终于撇开视线。
“你早就知道,”杰内西斯不看她,“我和安吉尔是失败作这件事。”
“会进入神罗的科学部门,也是这个原因。”
他嗤笑:“明明什麽都知道,但就是闭口不言。”
结果关于自己的身世真相,他还是从荷兰德口中得知的。
在医疗翼冰冷的房间里。
荷兰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