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单脚站立睡觉吗?就像火烈鸟一样。
仿佛听见了她的心声,杰内西斯脸色一黑。他擡起手,她条件反射般地抱住脑袋,两人同时一愣。
在杰内西斯忙着複仇,忙着和神罗乃至全世界为敌的期间,他落下了以前总是随身携带的古代诗。
因为内容早就背得滚瓜烂熟,所以其实并没有特地带着的必要。
但到了这种关键的时候,没了那本硬底精装帧的《loveless》,杰内西斯的手里显得有点空。她飞快地从旁边的实验台上拿起一个文件夹,满怀期待地递到杰内西斯手中。
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似乎没回过神。他没将东西接过去,她只好踮起脚尖凑上去,自己努力用脑袋顶了一下那个文件夹,给他做出示範。
——像这样敲。
像以前一样,拿书敲她脑袋。
杰内西斯的眼底泛起她看不懂的神色,像水底的暗流一般纠缠挣扎。
被她顶在脑袋上的文件夹失去平衡,啪嗒一声,随着一声轻响滑落在地。
下雨前,土壤会散发出一种特殊的气味,两人的周围也仿佛弥漫着那充满潮湿预感的空气。
外面可能要下雨了,因为安吉尔的複制体突然跑了回来。它挤到两人之间,擡头看着杰内西斯。
它并没有露出谴责的神色,平静的目光如同一种无声的提醒,希望杰内西斯能看清楚现实,明白他刚才的所思所想并不合适。
不管他想要的是什麽,都并不合适。
杰内西斯将手放了下来。她以为他会轻哼一声,或者至少嗤笑一下,保持自己高傲的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