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十分古怪,看起来竟像是有些饿了,但现在已经过了吃晚饭的时间,所以他忍得十分辛苦,连眼神都变得有些陌生。
那是危险的狩猎者的眼神。
出于某种无法言说的直觉,她收回手,问他:“要不要再开几个罐头?”
饑饿确实是很难受的一种感觉。
“……不用。”杰内西斯挤出回複。
“那要不要喝点水?”她语气担忧。
他听起来不太对劲。
杰内西斯硬生生扯开目光,不再看她,转而望着炉内跳动的火光。
“离我远点。”他嗓音很低。
趴在地毯上的安吉尔複制体突然站了起来。它好像嗅出了什麽不寻常的气息,非常警惕地走到她身边,然后开始用脑袋把她往远离杰内西斯的方向拱。
就像赶羊的牧羊犬一样。
它非常执着,一直把她赶到行军床上才停下来,然后还转身看了杰内西斯一眼。
明明是只……狗?她却从它脸上看出了谴责的意味。
那只安吉尔複制体在她床边重新趴了下来,一副要负责守夜的模样。
“……怎麽了?”
它没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