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尔说:“我知道。”
在她病床边守着的1st明显言行不一。
养伤期间,医疗翼给她配备了专门的饮食。虽然有利于恢複伤势,那些营养餐寡淡无味,她接连吃了好几天,特别想尝点别的东西解馋。
安吉尔说不行。
她说她閑着也是閑着,正好可以趁这几天赶一下工作进度。
安吉尔同样说不行。
她以为杰内西斯会态度松动点,但杰内西斯不知道什麽时候也叛变了。
“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杰内西斯了!”她谴责他,“你是什麽时候开始变得听安吉尔的话的?”
杰内西斯懒得在走廊上和她废话。她好不容易从病房里偷溜出来,扶着墙还没走出几步,就被杰内西斯一把捞了起来。
明明贩卖机就在走廊尽头,她捶杰内西斯的背,大喊:“你放我下来!”
走廊上的人眼观鼻鼻观心,没一个敢站出来帮她的,真是世态炎凉。
“……萨菲罗斯!”她破罐破摔,“萨菲罗斯去哪了?”
“吵死了。”
她忽然落回床上,陷到柔软的枕头被子里。杰内西斯俯下身对她说:“快点闭眼睡觉。”
“……现在让你午睡你睡得着吗?”
杰内西斯哈了一声。
“可惜我不需要午睡。”
“……”
她板起脸:“你这样会单身一辈子的。”
“不劳你操心。”杰内西斯直起身,似乎还打算说些什麽,但他外套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打断了那些未出口的话。就算不去看他的手机屏幕,她也能猜到那是什麽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