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大人们都熟悉她家里的情况,被她揍的那个孩子告状不成,反而被自己的母亲明白事情原委后揪着耳朵说了一通。
“……她家里没大人的,你不知道吗?”
“……有点同理心吧。”
“……可怜见的……”
当时好像是傍晚,天边铺满了夕阳。其他的孩子看完戏,都各回各家吃饭去了。残阳在影子在地面上拖得很长,被太阳晒了一天的虫鸣在草丛中蔫蔫起伏。
她站在原地的时候,杰内西斯说:“走了。”
她擡起头。
“……那麽看着我做什麽?”他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去我家吃饭。”
“啊,”她张了张口说,“但是我脚崴了。”
所以才只能站在原地。
“……”
杰内西斯:“你是笨蛋吗?”
他露出嫌麻烦的表情,然后不情不愿地背对着她半蹲下来,催促:“上来。”
话音未落,背上便已倏然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