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现在的情况是……?”
浅川遥回过神来,“啊,你们先在我家休息就好,不用担心,我会保证你们的安全。”
她强调道,“至少在这里,是绝对的安全。”
甚尔在桌边坐定,他关掉了电视,皱眉看向遥。
“你又要干什麽危险的事?”天与暴君的五感敏锐,他察觉到了不对,猛然拉近和浅川遥的距离,“你喝酒了?”
“喝了点。”浅川遥答,“那不重要,我现在很清醒。”
“喂。”甚尔不满地说,“你要搞事情可不要牵扯到家里。”
“?我记得通常来讲这是我的台词。”
甚尔耸肩,“谁让近期你才是不安分的那个。”
“……知道了。只是防止咒术界下一步对咱们下手,提前筹划一下罢了。”浅川遥摆手,“别打扰我。”
说不过浅川遥的天与暴君烦躁地上楼了,走的时候手里还提着游云。
“这位是……?”灰原举手。
“按辈分来看是我的远房表哥,不过按照你们咒术界熟悉的身份,是天与暴君。”遥简单地解释,“顺提,这位是我的丈夫三日月,孩子们全部是收养的。”
灰原:“哇。”
他们那听说过天与暴君的威名,再加上见识过浅川遥一击杀死一级咒灵的场面,理解了为何遥要说这里完全安全。
除非五条悟来,其他人都没有能力突破这座不起眼的房子。
至于什麽时候能离开……
“还不是时候。”遥说道,她端着茶,在提到这事时露出些许凝重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