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好啊!哪有让还没入社会的学生付钱的道理!
“这不挺好。”因为夏油杰而免于再次打工还债的甚尔瘫在沙发上说道,天与暴君从柔软的沙发上微微直起身,点了点杰,“以后準许你来家里,那个烦人的六眼还是算了。”
关这人什麽事,这是遥的家。
夏油杰微笑,但是冷淡地看了甚尔一眼。和不少狡猾的老橘子打交道后,杰至少学会了保持表面的和善。
于是他装作什麽都没听见。
三日月端来茶,缓解了气氛。
“已经入冬了,喝点茶会好一点。”三日月说道,“时间真快啊,上次杰来还是夏天呢。”
“是哦。”浅川遥接过茶杯,“没想到再见面就带来这麽大的惊喜。”或者说是惊吓。
她可不记得自己什麽时候收了个学生,吓死人了。
而且浅川遥自认没什麽资格教学,夏油杰好歹是高专生,她和甚尔某种方面来说是一个起跑线——什麽学历都没有。
而且。
“照着小说来规划现实……咒术界的人脑子是不是坏掉了啊。”遥吐槽道。
“不管怎麽说,在第一步获得了很大的助力。”夏油杰笑了笑,“后面一定会顺利的。”
浅川遥举手,“不好意思,我需要打断一下你的美好愿景。”
夏油杰摆出洗耳恭听的表情。
“首先,小喽啰永远是最好收服的,但如果和他们的利益相悖,这样的人最开始聚集得有多快,离你而去的时候只会更迅速。”
浅川遥伸出一根手指,“其次,过去我为了脱离禅院家而聚集起来的人们并不值得信任,禅院家出来的都是精神状态极差的疯子预备役,望周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