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则毫不留情地嘲笑伏黑惠:“胆子太小了。”
得到了伏黑惠的瞪视。
对津美纪甚尔则是非常客观地指出:“这不是活过来了嘛,有什麽好哭的。”
浅川遥小声补充,“虽然从生理意义来说确实死掉了。”
又、又哭了!
救命!说实话也不行,那该如何安慰小孩子!
浅川遥将求助的视线投向三日月。
三日月早早收起刀剑,拢着袖子,“哈哈哈,真是头疼的局面……我也不知道该怎麽办呢。”
至于在本丸只有吉祥物效果的狐之助,早就战斗开始时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伏黑惠在六岁这年,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件事情。
——家里的大人没有一个是靠谱的,就连稳重的遥其实也是迷糊的大人。
就比如现在,成年人们哄了几句孩子便开始互相推卸责任,如果他再不说些什麽,这件事恐怕就要被糊弄过去了!
确实是这麽想的浅川遥正试图不着痕迹地将话题引申到孩子们即将到来的开学,忽然感觉到袖子被用力地拽了拽。
她只得低下头和惠对视。
惠脸上还带着点泪痕,他认真地说:“我要听全部的过程,遥不许骗我!”
遥:“还是别了吧……”
三日月则笑了笑,打断了遥的拒绝,“那恐怕会是个很长的故事,不如坐下来听吧,我去泡茶。”
浅川遥环顾四周,发现所有人都悄悄竖起了耳朵,只好改口,“如果你们非要听的话。”
“……”
“……总之,就是这麽一回事。”浅川遥讲得嗓子都要冒烟,灌下一整杯茶水总结道,“不过我和之前也没什麽区别啦!不如说咒灵状态也很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