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儿子和继女完全不管了是不是?纪香走之前怎麽说的?啊?”浅川遥火力全开。
纪香在绝症去世之前如此嘱咐甚尔:小惠就拜托你了。
甚尔将头转过去,“别提纪香。”
“那就来讲讲你二婚然后接取了差点让你死掉的任务这件事吧。”浅川遥冷笑,“入赘,多新鲜啊。”
甚尔对此理直气壮,“谁叫你那段时间死了的。没看住你怪我?”
伏黑甚尔就是这样,与强悍的身体素质相反的是脆弱的神经,很容易就变成自暴自弃的烂泥。
于是在纪香去世后,遥与甚尔做下约定。
——要牢牢看住甚尔。
浅川遥:“……”
好想手刃表哥,就现在。
于是这个话题不轻不重地过去了。
“总之,苛待孩子们的事情没完,小惠和津美纪都在我这里,你也是,既然看不住就会作死,不如一直在我这里。”浅川遥一锤定音。
“哈。”伏黑甚尔挑眉,“我可是很贵的。”
差点忘了这家伙还当过小白脸,浅川遥收回準备迈开的步子又踹了甚尔一脚。
“我说认真的。”伏黑甚尔懒散地说道,“如果要让我们都在你身边的话……可需要不少钱呢。”
“能要多少啊。”浅川遥没当回事,“你赌马的爱好?我记得给你的卡限额了。”
甚尔:“不是。我把小惠卖给禅院家了,卖了好几亿。”
他说得很快,并且快速向后移动了一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