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伏黑甚尔会想,唯独是遥,有没有术式都不会影响到她。
遥就是遥。
在甚尔内心隐蔽的角落,觉得遥的生命要更有价值。
他在失去妻子后陷入人生低谷重新变为败犬,试图用烟酒迷惑感官。遥没收了他的打火机,甚尔偷偷摸回来打火机时以奇妙的心情刻上了遥的名字又重新塞了回去。
败犬连送出礼物的方式都是隐蔽的。
喜欢就留着,不喜欢就扔了……没发现那就没发现吧,反正也是不重要的事情。
然后他又买了一样的打火机,买打火机回去的路上,甚尔绕了很远的路把遥住宅周围胡作非为的地痞流氓全部揍了一顿。
直到那一天,伏黑甚尔才明白了一直以来在内心鼓动的情绪是什麽。
……偶尔当一次哥哥,也不赖嘛。
然后也没什麽好提的,到处乱跑的妹妹死掉了,死在可笑的采风中。
普通人,哈。
没人能拉住他了,甚尔坠入更深的黑暗。
都是脆弱的,最强也是,遥也是……星浆体也是。
“轰!!”
伏黑甚尔栖身向前,锤炼到极致的身体让他轻松击杀碍事的咒灵们,将后面的咒灵操使击飞出很长一段距离。
错身而过的瞬间,夏油杰清楚地看到了敌人嘴角的疤,他认出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