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家入硝子率先笑出了声,她看着雪赛尔道:“你说的很有道理嘛!”
紧接着五条悟也笑了笑,他摸了摸下巴道:“这个不错,这个很有意思,那我是不是应该去考个心理咨询师的执照?”
雪赛尔看着夏油杰道:“我觉得杰更有可能考到,毕竟杰总看心理学的书嘛。而且,杰总给我一种感觉。”
夏油杰笑着看着雪赛尔道:“什麽感觉?”
“如同佛陀一样的包容感。可能因为杰耳垂比较长吧。”
夏油杰被雪赛尔的话逗笑了,他轻轻摇了摇头,道:“佛陀的包容感,那可不是轻易能有的。不过,你对咒术师的理解倒是挺有趣的。”
五条悟直接把胳膊挡在了夏油杰的肩膀上道:“我倒是觉得雪赛尔说的很对,毕竟杰你的耳垂确实很有佛性嘛~哈哈哈哈哈!”
笑闹过后,雪赛尔和草摩夹就被五条悟推进了陵园内。
昏黄的陵园内微风吹动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如同无数小手在悄悄私语。墓地中的石碑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阴森,仿佛每一块石碑下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五条悟和夏油杰站在陵园外,目光盯着陵园内的两人。家入硝子则悠閑地靠在树上,手中把玩着那根已经吃完的棒棒糖棍子。
“你觉得他们会怎麽样?”五条悟突然开口问夏油杰。
夏油杰微微一笑,道:“雪赛尔虽然失忆了,但上次在山上的时候,咒术就出现过,目前对于她来说,只是需要重新适应一下自己的术式差不多就可以。还有可能的力量不稳定的关系。至于草摩夹……”他停顿了一下,接着道:“他的存在本身就很有意思,说不定他能给我们带来一些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