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pu不太想过去,但是它还是从窝里站起了身,然后伸了个懒腰,又抖了抖毛,接着一步一步的走向清水雪赛尔,把头一伸,一副‘你来吧’的样子。
清水雪赛尔被它不情不愿的样子逗到了,蹲下身,双手齐用,一顿揉搓狗头。
蹂躏够了之后,清水雪赛尔才站起身,跟着夏油杰坐到了沙发上问道:“一只狗叫杯具,是不是不太吉利?”
夏油杰似乎不这麽认为,他道:“没準意外的是相反的,很吉利呢?”
清水雪赛尔莞尔,她伸出手朝夏油杰要道:“所以,我之前的培养皿呢?”
夏油杰从桌子底下拿出来,放到了清水雪赛尔的手里,清水雪赛尔握住培养皿打算起身,却被夏油杰一把握住了手腕,一拉。
失去重心的清水雪赛尔手一撑,雪丝一般的长发从背后飘落到侧脸,蓝眸与深棕色瞳孔对视着,手腕处传来不是自己的温度。
“雪,为什麽什麽都不愿意跟我说呢?”
【还有什麽为什麽?因为一切都是你害的啊!】
那一瞬间脑中传来的声音,差点让清水雪赛尔以为术式还未清除干净,但马上的清水雪赛尔就知道不是的,那不是术式带来的所谓的残留,而是她自己的话。
一瞬间,清水雪赛尔感觉恶心的感觉从下往上反,那不是对夏油杰的反胃,而是对自己的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