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和他的好友坦白,他对她的喜爱。
还比如成年后的雪,头上有一条仿佛贯穿了额头的缝线,笑的无比扭曲又碍眼,然后被他握着刀贯穿了心髒。这些东西呈现一幅幅画面,出现在他的脑海,有时又会出现在他的梦里。
从梦中惊醒后,夏油杰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单手把头发全部抚到脑后,露出了嘲讽的笑。
“这回又是雪把我杀了吗?有够离谱的。”
“什麽离谱?”
雪赛尔推门而入,疑惑地看着夏油杰。
夏油杰拉过被子盖在身上,有些无奈的看向雪赛尔道:“雪,告诉过你多次了,不要不敲门就进来。”
雪赛尔把端进来的杯子递给了夏油杰,“喝了。”
杯子里的是绿色的散发着诡异气息的果汁。
那实在不像是什麽正常东西,所以夏油杰接过杯子,一脸抗拒的看着这个东西道:“这次又是什麽?”
雪赛尔坐在了夏油杰的床边,手驻在床单上,长发披散在那纤细的后背,他的目光落到了那外漏在发丝缝隙的皮肤上,那条淡粉色的疤痕在那里若隐若现。
夏油杰擡手,轻触在那条疤痕上,雪赛尔若有所感,看向他问道:“怎麽了吗?”
夏油杰垂眸看着那到伤疤道:“落疤了呢。”
雪赛尔侧头用余光看向了夏油杰手指落下来的地方,反应过来后有些迟钝的道:“啊,确实,不过很淡,所以没关系。”
然后,雪赛尔的眼神瞬间锐利了起来,她道:“杰,你不会是不想喝所以在打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