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疯喊后,清水雪赛尔感觉压力释放了不少,然后她马上摇着夏油杰喊道:“杰,杰,你要不要试试,好解压。你可以抱着我,喊,就像我刚才那样。”
夏油杰被清水雪赛尔晃得感觉鸟都变多了。他晕晕乎乎的对雪赛尔道:“雪。先松手,先松手。”
雪赛尔松开了手的同时顺走了夏油杰手上一直拿着的酸奶瓶。
她打开盖,然后吨吨吨的一口就把酸奶喝完了。
喝完后,嘴边一圈全是酸奶印,她习以为常的伸出舌头把嘴周全部奶渍全部舔舐干净。
夏油杰看着她,然后张开手把她抱在怀里。
雪赛尔一手拿着空瓶子,一手拍着他的后背,“怎麽,要试试吗?”
夏油杰在雪赛尔耳边低低的笑了两声,笑的雪赛尔耳边麻麻的,似乎有热度在往脸上涌。
夏油杰把脑袋埋在了雪赛尔肩颈处,就在雪赛尔做好準备,迎接对方的大喊的时候,突然一股刺痛从脖子处传来。
痛感越来越深,直到温热的血液流出,夏油杰才擡起头。他轻轻的抹掉了流出来的血液,然后从兜里拿了个ok绷,贴在了雪赛尔的伤口处。
ok绑是彩色的,上面有着q版的小人,但雪赛尔目前看不到,她擡起头看着已经跟她拉开了一段距离的夏油杰,问:“怎麽样,有没有解压。”
夏油杰曲起食指抵了抵雪赛尔的眼下,淡声道:“有哦。”
雪赛尔眯起眼睛,不相信的看着他,突然随口问了一句之前在邮件里发过的关于完美主义的心理学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