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数学课上的我昏昏沉沉,颇有一种超绝助眠音乐的美感。
而我终于艰难的熬完两节课之后,康纳戳了戳我。
“怎麽了吗?”我困的五迷三道,眯着眼睛问康纳。
“刚才数学老师说咱们下学期要去纽约研学?你要去吗?”
“为啥不去?”我疑惑的说“你们那个什麽的总部不就在纽约吗?研学的话还能顺便过去看看,怎麽?怕跟隔壁蜘蛛侠抢业务?”
“别看你那漫画了”康纳嫌弃的说“我接到一个任务,到时候要去外星,提米的话如果研学他很有可能把他熬夜熬死”
看着康纳庄重的神情,我也不禁严肃起来,我也同样庄重的点了一下头“我是绝对不会让提宝死在我手上的”
“好的”康纳好像是完成了什麽庄严的交接仪式一样,他如释重负的吐出一口气,随后拽住我的手“别让提宝死在你的手上,还有,辛苦了”
我觉得有点好笑,毕竟提姆是一个只比我小几个月的靠谱未成年,他不管怎麽样都不可能把自己熬死的对吧?
对吧?
“不一定”迪克的眼神飘忽,我趁着他警局难得双休拽着他提问“之前提宝连续36个小时没合眼,是阿福给他的咖啡里下了镇定剂才把他拖上床睡觉的”
“工作狂,恐怖如斯”我震惊的说,转头看向刚回来没多久的卡珊和史蒂芬妮“他真这麽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