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守护孤寡老爹,从你我做起。
然后我爹以一种公事公办的方式跟建党和小爱互相打了招呼并且落寞的回了房间。
“他肯定是酸了”回房间的路上提姆凑在我耳边跟我说“我们每个人交到好朋友时他都这样”
正当我们在背后蛐蛐我爹时被平移到我们身后的阿福提溜着衣领赶回了房间,原因是太晚了,再不上床我就再也长不高了。
“什麽嘛?”我恼羞成怒的给小爱梳头发“明明我也不算很矮”
接受着我梳头服务的小爱正坐在床上拿着我的switch打游戏“也许是和我们一对比,你确实显得非常娇小可人,梨花小宝贝”
“你最好给我道歉”我冷冷的说“要不然我就把你想和野猫亲近却被小猫反手扇了一巴掌的照片发到你们学校的内部论坛”
“什麽?”小爱惊恐的回头“你竟然还留着那照片,我以为你早就删了”
“她不可能删的”建党冷冷的说“我们的梨花小宝贝甚至还留着我八岁入宗门的时候被雷劈成野生卷毛的照片”
“我当时就说你像重音”我小声吐槽道“现在拿出来一看果然像”
“你想死”建党的铁拳狠狠的攥了起来,硬了硬了,拳头硬了。
在我终于给小爱梳完头,累瘫在床上盖上被子準备睡觉时,两只手悄悄的摸进了我的被子。
“你是不是忘了什麽事?”爱丽丝从我的被窝里探出头来。
“相当重要的事”建党也从另一边探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