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捡起了三明治,很快注意到牛皮纸上有字,这是专门定制的包装纸,而上面只写了一个名字——梅德菲尔德精神病院。
另一个人的故事
她的认知总是断断续续的,像是无数重複的碎片堆在一起,偶尔窥得一片记忆,又不知道是何年何月的事情了。
她总是独自一人待在这没有窗户的狭小房间内,雪白的墙壁上有着淩乱的痕迹,像是被什麽动物抓出来的,曾经有人告诉过她那是你抓出来的,一次又一次告诉她,而她一次又一次忘记,以至于到后来已经没有人愿意再回答她这样重複的问题了。
穿着白大褂的人们会叫她莉莉,一双双相似又不同的眼睛透过铁门上的小窗看向她,说出机械又冰冷的话语——“莉莉,吃饭了。”/“莉莉,吃药了。”/“莉莉,你的家人来探望你了。”
她知道自己叫莉莉吗?她也不清楚,但是这屋子里只有她自己,如果不是叫她那还能是叫谁呢?于是她顺从的服从命令,像一个精致苍白的人偶,轻飘飘的的跟在白大褂的身后。
她这麽乖巧,为什麽会在这里?有人这样问起。
嘘,小点声。看见她脚上的锁链了吗,她精神分裂,有一个危险的第二人格。
她坐在被焊死在地面的铁床上,心中毫无真实感,在药物的作用下,她每天都要睡很久,醒来后也是精神恍惚,但这样没什麽不好的,这样的生活很平静,她喜欢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