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雯。”她轻声说道。
魔形女一愣——
在她的印象里,爱丽丝似乎总是不愿意好好去叫别人的名字,她叫查尔斯小教授、叫汉克天才、叫他们变种人的幼崽、后来也会叫她魔形女,用一种懒散的、冷淡的声音。
可是刚刚在她说出“瑞雯”的时候,这种轻柔让自己几乎要産生一种错觉,仿佛站在自己面前的是那个早就消失的、温柔羞怯的孩子。
在这短暂的时间里,爱丽丝已经蹲下去虚抚过她的小腿,随即沉默的离开了。
而她动了动有点僵直的脚尖,再也感受不到疼痛了。
……
巴黎的街头注定印刻着文艺与浪漫,长发与喇叭裤是这个时代的标志,高大的七叶树所投下的阴影遮蔽了广场的一角,年轻的男孩坐在长椅上弹奏吉他,画家勾画着女孩美丽的容颜。
贩卖纪念品的商亭前人们来了又走,摆放最多的就是各种尺寸的埃菲尔铁塔模型与颜色鲜豔的丝巾,爱丽丝也买了一个,年轻的老板热情的帮她包好,还问她头发是哪里染的。
这个啊……是秘密,她微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