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怎麽才能做到呢?”
这真是一个奇怪的问题,甚至可以说是冒犯了,也许换成任意一个人提问爱丽丝都不会回答,但这一次她毫无抗拒,哪怕她自己也没有答案:“谁知道呢……他们切开我的脊椎、剖开我的胸膛都没能杀死我,也许答案就在那份写满拉丁语的文件里吧。”
她轻描淡写的说着,坦白到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就好像有什麽病毒入侵了她的身体,一路摧枯拉朽破坏了心中的所有封锁,让她这样迫不及待的想要分享一切。
这真的很诡异,不是吗?
情感已经完全沦陷,理智倒是尚有一丝回圜的余地,这两者在内心里的天人交战让她无法集中注意力,就在她有点发愣时攻势突然来到,打得她措手不及——
战斗不是擂台赛,没有裁判会喊开始与暂停。偷袭当然算本事,否则哪里来的狙/击手这一职业呢?
爱丽丝笑了笑:“这种招数已经没用……啊!”
道理她都懂,但这并不妨碍她踩到了结冰的岩石,脚下一滑便摔了下去。
训练的地方选在了高处的河道上,山路难行,平时少有人会上来,而複杂的环境也为训练增加了难度,就比如她们所在的这段悬崖,湍急的水流证明悬崖后方就是一道瀑布。
雪女眼看着人栽了下去,过了一会儿水面上也没有动静,想必是被河流沖下了瀑布。向下望去是一处湖泊,与悬崖的垂直高度少说也有二十余米,但她不相信这足以杀死爱丽丝。
在剧烈的水流声中她的身体化作冰雪消失在原地,转而又在湖边凝为人形。碧绿的湖泊像一块玉石、又像是一面镜子,平静的水面上只有水鸟偶尔停驻一下,激起点点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