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鼠是群居动物,少则三四只,多则三四十只,它们的攻击力很强但很友善。”汉克说道。
查尔斯给一只袋鼠喂着饼干,眼神看向正努力试图将手从袋鼠的牙齿下抢救出来的女人,她一边不断说着“我要翻脸了”却笑的很纵容,她是真的很喜欢它们。
“感觉如何?”他问道。
闻声爱丽丝看过来,目光闪烁间似乎要说些什麽,却又改变了:“很好,我感觉……好极了。”
被停下喂食的袋鼠不满的用嘴巴拱了拱查尔斯,滴溜溜的黑眼睛中映得出男人英俊的面容,却映不出平静神情下的複杂情绪。
……
在这趟澳洲之行的计划中,剪羊毛是十分重要的一项,爱丽丝在旁边写了三个感叹号。一开始查尔斯和汉克是拒绝的,在她的再三催促下才不情不愿的拿起了工具,然后他们就爱上了这种感觉并明白了一个发人深省的道理——怪不得托尼老师理发的时候总喜欢把头发剪得那麽短,因为是真的很爽。
天色暗了,在三只绵羊都被剃得跟郭达斯坦森似的后他们三个返回了农场,汉克準备晚餐的时候偶尔就把食物丢出窗外,这可不是在浪费,因为窗外有不少袋鼠在守着,其实以它们的弹跳力完全可以跳进窗内,但是它们没有,人与自然在此时是如此和谐。
爱丽丝将一只偷偷潜入的蜥蜴丢了出去,四下无人,她摸了摸自己披散的头发,这次出行她没有束发,自然也没有可以隔绝思想的长针了。即使知道查尔斯已经没有了读心的能力,但她偶尔还是会有一丝……难以说明的複杂情绪。
她对查尔斯的感情来自于莉莉,她应该斩断这种牵连,就像她回到了伦敦与过去告别,所以她打算等自己的能力强大到足够真正治愈他之后就离开,事情本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