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快之后便是熟睡的夜晚。夜深了,灯早已熄灭,只有圣诞树上还有着彩色的光亮。房门被人轻轻打开了,这对于她轻而易举,早在很多年前她就是一个上帝都防不住的优秀扒手了。
好吧,这没什麽值得骄傲的。
查尔斯侧身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爱丽丝悄然走近,月光洒在她的身上,像是一个没有生息的幽灵。
莎士比亚曾经说过,世界上本没有圣诞老人,僞装的人多了,也就有了圣诞老人。
她笑了笑,将系着缎带的盒子放进壁炉上挂着的袜子里,又无声的离开了。
所以她没有看到床上的人轻轻睁开眼,在寂静的深夜里,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绵延。
梦回
寒风吹在脸上还有点刺痛的时候,晨曦照亮第一株小草破土而出,春天到了,又到了小动物那啥的季节,让我们把目光放到遥远的澳大利亚草原,那里的雄性袋鼠正……不好意思,串词了。
我们还是得把目光放到纽约,爱丽丝难得起了个大早,在厨房翻出了点昨天剩下的面包充当早餐,变质与否不重要,反正她又不会中毒。
汉克曾经说过这是她最不可思议的地方,她永远都过着敷衍又清贫的生活,哪怕在查尔斯的豪宅里住了半年也没能让她对荣华富贵産生半点欲望,在她看来豪宅名车还有那些叫不全名字的奢侈品加起来都不如森林里的清净,她没有开玩笑,她真的想去澳洲养袋鼠。
可就是这麽一个简单到堪称简陋的愿望却那麽难实现……关系熟络后他问起过人格分裂的事,进而了解到她的过去。爱丽丝无意隐瞒,轻描淡写的控制在二十句话内讲了出来,她从不在意这些事,反而是看客在替她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