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另一个我的事,可能不止一个。”她心中明白,但不懂得那些专业的术语让她一时间该怎麽表达,“其实我从没有失忆,七岁之前、十二岁之后,为什麽我总是想不起发生了什麽?因为那些缺失的时间并不属于我。”
他嘴唇翕动,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局面,“……你是什麽时候知道的?”
“就在不久之前,不知道为什麽,突然就明白了。”她没有一丝被隐瞒的不满与抱怨,反而看起来释然极了,“没关系,你不用对我解释什麽,因为我不在乎。”
“你不在乎?”
“对,无论她或是她们是什麽样的人、做过些什麽,那都与我无关。”
她无比坚定的、专注的看着他的眼睛:“就让我自己去处理吧,我会成为什麽样的人只能由我来决定。”
她想留下来,无论怎样,她都想留下来。
只要能留下来……就足够了。
查尔斯哑口无言,明明阳光已经被云朵所遮掩,但那眼神中的光芒如此明亮,刺眼得令他几乎想要流泪了。
情
第二天一早,莉莉带回了报纸,与往常一样,几乎所有版面都在报道美苏之间的局势,电视新闻也是同样:于昨日美军在加勒比海上实行封锁后,肯尼迪收到赫鲁晓夫的来信,信件的具体内容无从得知,但其中含义我们大致可以推断,就是苏联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