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艾瑞克已经是不知道第多少次走神了。
今天一早天刚亮的时候爱丽丝就离开了,她没有说她要去哪儿,但显然这与她昨晚说的那个惊喜有关。对于艾瑞克而言,如果她什麽都不提那他还不会在意她的行蹤,可偏偏她吊起了胃口,这让他反而忍不住去想。
时间已经中午了,查尔斯这盘棋下得是闭着眼睛都能赢,对于好基友吃着碗里想着锅里的这一行为他表示喜闻乐见,,却也不妨碍他提出一些建议:“也许今天是你们的什麽纪念日,我真希望你没有忘记它。”
“不,查尔斯。爱丽丝从不过纪念日,除非是我提起。”
“从来没有?”查尔斯有些不敢相信,他有过那麽多任女友,无一例外不是将纪念日看得无比重要,她们恨不得找出各种千奇百怪的理由将每一天都当作是纪念日。
“没有。她不是一个追求浪漫的人,也不在乎仪式感,如果不是我的要求,她甚至不想戴戒指。”艾瑞克笑了,“不可思议对吗?但她喜欢万圣节,因为只有那一天,街上有卖南瓜灯。”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会省不少事。”查尔斯感同身受,因为就算他的记性再好也难免会有一两次错过纪念日,而对于总是在追捕纳粹的艾瑞克来说遗忘的次数只会更多,“但是长期以往,你不会觉得有些……平淡吗?”
“也许因为我被她说服了。”艾瑞克对着快要走投无路的棋盘,走了一子,他学着爱丽丝的语气:“玫瑰什麽时候都能买,晚宴任何晚上都能进行,只要你愿意,每一天都可以是情人节。”
“我喜欢这句话。”
“但事实上我们一起吃三明治的时候更多。”
查尔斯忍俊不禁,随着他一同笑了出来。
房门之外,爱丽丝拍下了这一幕,按快门的声音让这两人同时扭头,她不喜欢穿高跟鞋,所以走路几乎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