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可惜我不需要。”
她身上的衣物在一瞬间破碎成肉眼不可看见的粒子,又快速的重组为深色的衣裤熨贴在身上,这个突如其来的过程还不到两秒,在查尔斯还没来得及回避视线时就已经结束了。
“哦……”下意识的发出一声轻叹后他也没有立场去评价什麽,但有一件事是显而易见的,“分解远比重组更快。”
“这是当然的,修複不是永远比破坏更困难吗。”
打碎一个玻璃杯只要一瞬间,而要将它完整的拼凑回去便相当困难,这是自宇宙大爆炸以来万物都逃不过的规律,爱因斯坦将其总结为深奥的熵增定律,而她当年也尝试过学习这些东西,但显而易见她早已半途而废了。
再次将头发束起,她微微擡起消瘦的下巴,那张查尔斯所熟悉的面孔对他露出审视的目光,透露着令人心碎的疏离与防备:“年轻人,我可不会钻进别人的脑子里,你到底要说什麽?”
查尔斯的微笑几乎要维持不下去,他明明深谙着人格分裂的道理,没有人比他更坚信莉莉与爱丽丝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但他还是会为此而感到难过。
然而上帝没有留给他一点可以用来伤神的时间,在他的眼前有着更迫切的事需要处理——
“刚才在房间内你说的几乎都是实话,只有一件事你说了谎,就是关于这两年间你的经历,人格的切换确实发生了,但你的意识并没有混乱,相反你一直在有目的的去做一件事……”
爱丽丝被他悲天悯人又摆明了要多管閑事的样子逗笑了,“既然当场没有揭穿我,现在说这些干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