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这次确实是认真的:“我是想起来,当初我们……”她轻轻瞥了一眼他搭在腿上的双手,他的戒指早在她坠海的那一年圣诞时毁了,而她自己的也早就不知道丢在哪里。
所以她就说感情这种东西靠戒指来见证相当不靠谱,人们总是需要这种多余的仪式感,但如果这小小的指环真的能证明什麽,那是不是说明……他们的缘分已经尽了。
倒也没什麽可意难平的,这不正是她想要的结果吗……这场再会才是错误,她本不应该再出现,但很多事情早就失控了。
艾瑞克察觉到她的目光,左手动了动,蜷缩起了手指。
他不需要解释什麽,可是他却希望可以解释些什麽。
爱丽丝换了话题:“我是什麽时候坠海的?”
艾瑞克道:“你是说你的忌日吗?1960年10月13日。”
这话怎麽听起来阴阳怪气的……她揉了揉自己进水的脑子,又听他问道:“爱丽丝,人格分裂是怎麽回事?”
她惊讶:“你怎麽知道?不对……”她的目光转向双手插着口袋的矮个男人,从一开始他就是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轻松模样,但以艾瑞克的性格不可能这麽轻易相信别人,除非他是……
她问道:“你是谁?”
“很抱歉,擅自看了你们的记忆。”
声音近在咫尺,但他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