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这麽複杂,既然这麽痛苦当初怎麽没一头撞死……”爱丽丝揉了揉眉心后放下了水晶球,起身道:“感谢你的回答,我该离开了。”
爱德华仍坐在原地,他有些愣神地看着她离去,按照惯例,他应该劝说她进行后续的治疗,但一种微妙的第六感让他没有这麽做,因为什麽呢……
称不上灿烂的阳光从窗户外照射进来,落在人的眼中却是过分的耀眼,爱德华的目光后知后觉的落在玻璃桌上,正是那颗水晶球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他迟疑的将它拿起,仿佛是秋日中的一场迷梦一样,水晶球与他手指上的钻戒闪烁着同样晶莹的光彩。
“爱德华,刚才的女人说她已经付过费用了,你收到了吗?”
盖文推门而入,却见金发的男人呆愣在原地。
……
日落黄昏,艾瑞克前脚刚回到酒店就又走了出来,因为爱丽丝不在房间,问向前台的服务生,说她在早晨就出去了。
这酒店每天客流量并不小,但爱丽丝的外貌着实醒目,这才会被记得。
广场上的喷泉不断溅出细小的水滴落在他皱起的眉头上,早上的时候想让她跟他一起出去不肯,又做了一百遍保证会留在酒店里,原来是早就有了打算……
想起前天她在泰晤士河畔上的异样,他的心里就止不住的担忧,他能察觉到她有什麽事在瞒着自己,他应该去问个清楚,但首先他要找到她。
她的行李还留在房间,总不会是不告而别,这麽多年过去了,她的东西早就换了一次又一次,唯独那个包裹着雪花的琥珀吊坠一直被她当宝贝似的留着,他没有问过缘由,她也不曾主动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