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她将几张钞票放置桌上,离开了咖啡厅。
纵然属于日不落帝国的黄金时代已经过去,在遥远的美洲大陆上有一个拔地而起的世界第一强国总跟与自己相距甚远的死对头在较着劲儿,但伦敦这座古老的城市也依旧吸引着来自世界上四面八方的人来此。
新建起的高楼间夹杂着古老的房屋,战争所带来的焦痕仍留在它们的身上,也许会有在当年那场残酷的轰炸中幸存下来的见证者对着儿女控诉纳粹的恶行,却又转而骄傲的将数百年前的殖民掠夺描述成光荣的文化传播,虽然那些孩子并不喜欢听这种无聊的过时政治,他们会更喜欢开膛手杰克的传奇故事。
在路边乘坐上漆成红色的双层巴士,坐在二层的窗户旁已经有阳光洒落在身上,巴士开得并不快,每隔几分钟还要靠站停一下,这样缓慢的效率让多数赶着上班的人选择去乘坐地铁或是的士,所以即使路上车水马龙而这辆车上仍未坐满一半,他们大多都是悠閑而不急切的人。
爱丽丝喜欢这种不急切,人生总是匆匆忙忙的该多累啊,匆忙的上班去应对工作、匆忙的下班去陪伴家人,仿佛是将时间这个蛋糕分成无数块,每一块都有它该被分去的地方,可是将一切都规划得整整齐齐后自己却什麽也不剩了。
所以她喜欢自己一个人,一个人才能自由自在,一个人才能不去看公交站台上的说明而随意的上了一辆巴士,也许会有某一站的名字吸引她下车,也许她会心血来潮的在中途从窗户跳出去——这还是算了,会给交警添麻烦的。
停靠在十字路口的间隙,警察在中间站得笔直的指挥着交通,虽然斑马线上只有一个穿着超人衣服的小男孩拖着玩具车走过。
所以为什麽超人一定要穿紧身衣呢……
当然这个问题就像为什麽漫画里的美少女都要穿超短裙一样无解。
她不着边际的想着一些无聊的事情,在一个能看见宽阔河流的站台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