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应了一声,左手松离了她的腰间,扣在她脑后的右手向下游走至她的背部想将人扶起,却忽觉不对。
手掌隔着头发触碰在她的脊背上有一种濡湿的感觉,比水更加黏腻——
他将手收回至眼前,一滩血红兀地闯进他的眼里。
前奏20
晚上八点半的时候,一片黑暗的小巷里响起了引擎驱动声,在声音停下后很快酒吧二楼的门就被人粗暴的推开了,铁门砸在墙上发出巨大的一声响,在安静的夜晚中尤其刺耳。
“听着……”
“闭嘴!”
室内灯光亮起的一瞬间艾瑞克就板着脸去找医药箱了,而爱丽丝还站在门口看着被他强拆的大门轻叹一口气,那还能怎麽办,修吧。就算他把这幢房子拆了,她也可以修好……应该可以。
爱丽丝不会怪他迁怒般的拆迁行为,她也没必要急着解释什麽,有些东西眼见才会为实,而且说到底他生气也是因为关心她——在酒店的时候尽管血跟不要钱似的流但她死活不肯去医院。
当然,她是有正当理由的。
警卫的衣服在上车前就已经扔了,如今她身上穿的是黑色的紧身作战服,这衣服轻薄易穿脱,但此时背部的一层布料已经被凝固的鲜血粘在了皮肤上,却见她面不改色的将其撕了下来,本来已经不再流血的伤口顿时又渗出血珠来。
艾瑞克刚回来就看见她背对着自己,虽然披散的头发已经遮到了大腿,但他还是撇开了头:“你……”
她轻笑了一下:“刚才强吻我的人去哪儿了?”
不提还好,提起这件事他就气不打一出来,他将医疗箱放在了沙发前的桌子上却见她向卫生间走去,当即皱起了眉头:“爱丽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