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他还有意见了:“你还跟着我做什麽,拿了宝石就离开。”
她这才明白他是误解了:“你以为我是来偷东西的?这场晚宴里没有我要的宝石。”
他神情一怔,随即轻轻皱起了眉:“那你……”
“不是说了‘奉陪’,本来就是来帮你的。”
爱丽丝本以为这话说出去后他不说有多感动,好歹也会流露出一点正面情绪,感慨一下好兄弟够义气之类的,但事实上——
他的气压更低了。
不按套路来也没关系,谁让她善解人意呢……她心知自己可能是多管閑事了,但她难得遇上一个变种人,既然事情发生在她眼前,她也不能当什麽也没看见,何况被嫌弃一次也没什麽大不了。
她十分淡然的跟了过去。
……
晚会开始了,首先是主持人来了一段催眠效果十足的陈词,仿佛有一生那麽漫长,那是一对年轻靓丽的男女,两人一唱一和像讲脱口秀似的试图让现场的氛围欢快一些,但台下坐着的男男女女多挂着一张假笑,仿佛在腹诽着为什麽晚会不提供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