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克心中划过一道简单的算术:老布朗是六年前才与她相识,这麽说来这都是她十几岁时发生的事情……
——她是个没有安全感的人,别伤害她。
窗边的阳光依旧很好,照在她的脸上使得眼边银色的闪粉不断闪着光点,让这张苍白淡漠的脸像是一张半透明的画。
他擡起了手,似乎要去抚摸她的脸庞。
画面仿佛在这一瞬间定格了——
如同定格的磁带重新开始转动,他的手臂擦过她的耳侧,她避向另一边,让他拿起桌子上的冰淇淋盒。
“你不需要安慰对吗?”他说道。
“当然,我有一颗不鏽钢制成的心髒。”她调侃了一句,转回身接着看书了。
他拿着盒子走向厨房的垃圾桶,却不小心用力捏住了它,弄得满手都是已经融化的奶油。
他将盒子丢进桶里,打开水龙头沖洗了手掌,拧上水龙头后他抽出一张纸巾擦干了手,随即也将它丢进桶里了。
前奏19
八月二十日晚七点半,威尔酒店。
正值寒冬时节,天早早的就黑了,好在今天没有下雪,仅有凛冽的寒风吹着,擡头向天上看去还能看见一轮明亮的月亮,孤零零的挂在天际。
这座城市在夜晚时并没有大都市的灯红酒绿,安静的街道两旁亮着路灯,仅有酒吧这种商铺还亮着灯,偶尔才有车辆在街上驶过,留下短暂的鸣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