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座城市里还是有极少数的一些人看过她的另外一面——
爱丽丝瞥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钟,八点了,她嘱咐了服务生几句后上了二楼。
这二楼本来住的是原先酒吧老板的一家三口,所以面积不小,分为了两室两厅,但自她搬进来后基本就只会用到主卧了,其实这麽大的面积她还真是住不太习惯,每周一次的打扫就是一个问题。
她来到卧室,脱下身上的衣物,从衣柜中拿出一套黑色的战斗服换上,这衣服是她找人所定制,以纤维与皮革为材料所制成的单衣,称不上又多美观但却十分便于行动。
一手拔下脑后的钢针,长发披落腰际,她拿起桌子上另一支木头所削成的长针又慢慢的将头发盘起。这麽做的理由无非是地下拳赛不允许携带武器,任何尖锐的金属都包含在其中,她只好换了看上去没有攻击力的木针,但到了如今这更像是一种仪式,以此划出一条血色的界限。
将大衣披在外面,她从二楼另一边的消防通道下了楼,寒冷的风立刻吹到了脸上,虽说这座城市位于海洋之旁,但较高的纬度仍是带来了分明的气候,再往南一点可就到达南极圈了。
在这没有月光的夜晚,黑暗的小巷中连雪的影子都看不见,只有当它飘落于肌肤时方能感受到其存在,冰冰凉凉的,很快融化于皮肤之上。
而在小巷的尽头,一个带着费多拉帽的男人正在此等候,见她走了出来后说道:“你今天晚了一点,爱丽丝。”
此人正是老布朗。
他为何也会在此?这还要从六年前开始说起。当初爱丽丝找上了他,由他引荐踏入了地下拳场,本来一开始他并不看好她,但比赛过后就让他明白了什麽叫“人不可貌相”,爱丽丝的胜率让他起了贪心,于是他就这麽成为了她的经纪人,两人辗转去过数个国家与城市,直到三年前才在里奥加耶戈斯定居,而爱丽丝盘下了这家酒吧,人前她是酒吧老板,人后仍在参加比赛。